“礼毕!”
太监高唱道。
阿愿撑着最后一点精神将小皇孙交到帝尧怀里,然后就听见太子殿下一声着急的惊呼,“阿愚!”
砰的一声,阿愿倒在地上,意识也陷入了黑暗。
……
东宫,侧殿。
小皇孙百日宴都不曾现身的国师大人,此刻坐在榻边木凳上,正闭目地给阿愿号着脉。
郝御医站在旁边,小声地跟福禄嘀咕道:“国师大人怎么了?是不相信我诊的脉?便是不信,也不用着号这么久啊,顾夫人这喜脉再明显不过了,有两个多月了。”
福禄没注意听郝御医的牢骚,神情复杂,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阿姐怎么样?”
轮椅声响起,是季直奉太子旨意将等在东宫外的三人接进了宫,上官文御胆子也是大,一脸不客气地就问榻边诊脉的国师,眼中还带着厌恶与不耐烦。
眼瞅着登临远像僵在榻边一样不开口,郝御医看了眼上官小少爷越发不妙的脸色,急忙开口:“恭喜小公子,顾夫人有了两月有余的身孕,小公子要当舅舅了。”
前一刻还凶巴巴的上官文御一懵,整个都呆住了。
还是推着轮椅的澄娘最先反应了过来,高兴笑道:“阿愿有喜了!”
“愿姐姐有宝宝了!”年年的小脸也一下子笑开,满眼亮晶晶地看向床榻上的阿愿。
这侧殿之中真正会为阿愿有喜高兴的,也不过文御、澄娘、年年三人罢了。
砰的一声,是入殿的帝尧带翻了转角的花瓶,金贵的瓷器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