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抱着小皇孙入殿时,满殿人都被太子怀中哭声震天的奶娃娃吸引了目光,宴席之上算不上多安静,但孩子的哭声无疑是大的,撕心裂肺的。
凤位上的皇后担忧地看过去,听着奶娃娃肝肠寸断的哭声,第一个坐不住了,走下高台,从太子怀中接过孩子,亲自哄着,奈何怎么也不管用,忧心道:“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他离不开阿愚,”说着,帝尧幽深的目光先是扫过乖巧跟在皇后身边的温珠,一袭红装倾城,这身打扮倒是比她嫁进东宫时还要张扬僭越。
他看向皇后,声音冷而低问道:“母后,阿愚身体不适,怕是不能来赴宴了。”
皇后哄孩子的动作一顿,抬头笑容端庄得体道:“正好,珠珠和你作为孩子的父母,给本宫的宝贝皇孙沐浴祈福,再合适不过了。”
“是临时起意还是母后早就安排好了,您派人和阿愚说了什么?”
皇后面容冷下下来,压低声音道:“太子,陛下找国师为小皇孙批过命,与你一般,天命深厚,只是怀而未落时就已命途多舛,生而降世亦需小心呵护,宜应养在凤命的贵人之侧,阿愿不适合……”
帝尧眸光扫过温珠,冷笑道:“凤命?母后就这么急着册立太子妃吗?”
皇后温怒道:“不然由着你胡来吗?”
“陛下驾到!”
司礼太监一声高唱。
大殿安静了下来,皇后和太子母子两人也收敛神色,迎接帝驾。
周文帝满脸笑意地走进大殿,未看见阿愿的身影,倒是瞧见温珠一身堪比东宫正妃的红装,眉头轻皱了一下,但看了眼皇后,也没说什么,落座之后司礼太监高唱了一声“吉时到”,周文帝亦笑着宣布“开始”。
掌管皇室宗庙的老大人进殿,与礼部的一众礼官,祭告天地,然后由周文帝亲自持笔将小皇孙的名字写进族谱,名——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