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御却笑着搭箭弯弓,对准了地上撒泼哭闹的林氏。
林氏大惊,“你……你想干什么?”
唰的一声,长箭射出。
上官文御也是在军营里长大的,箭术纵然比不得他阿姐,但也绝对不差。
少年一箭射散了林氏的发髻,后者尖叫刺耳,后知后觉摸上凌乱的发髻,满脸通红,比起刚才的假哭,这一刻惊恐与羞愤的眼泪倒是更为汹涌。
女子当众被拨了髻,不亚于当众被脱了衣裳。
上官文御冷笑道:“一个青楼出身的外室,就算爬了独孤业的床,当上继室夫人,你有什么资格叫我阿姐女儿?担忧我姐过得好不好?她在边关多年,曾经病得快死了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独孤家寄件冬衣、关怀一声?”
林氏被一箭吓傻了,但一旁的独孤娇没有,当即出声反驳道:“那时候阿娘和爹爹尚在被流放……”
下一刹,双箭齐发,一箭射散了独孤娇的发髻,一箭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啊啊啊啊!”
独孤娇的尖叫声比林氏还刺耳,前一刻还惊慌地摸着脸上的血迹,下一刻抬头满眼尽是恨毒,咒骂道:“你这小残废竟敢伤我的脸!”
独孤娇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脸,要不是林氏拉着,她能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掐死上官文御。
上官文御坐在轮椅上,以一种轻蔑的目光俯视地上的母女,“独孤娇,你倒是没被流放,还嫁了富商之子,你有关心我阿姐一次吗?据说这么多年,你连你流放在外的父母都没接济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