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盛阙腰侧的剑出鞘,架在独孤业的脖子上,与此同时有暗卫亮出腰牌,冷声道:“龙卫。”
独孤业看着顶到面前的腰牌,他只是孤高狂妄,又不是傻,当即两脚一软。
“让开!让开!”
尖细焦急的声音响起,百姓们一惊,竟是又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瞧着是个太监。
福禄几乎是两眼冒火地挤进顾宅,看了一眼脸上有伤的阿愿和浑身狼狈的上官文御,一个转身,一巴掌扇在跟随独孤业而来的领头侍卫脸上,“谁让你们跟着来顾宅闹事的?把人都撤回东宫,殿下说了,独孤家既然不识好歹,就自己受着吧!”
“让开,让开!京兆府办案!”
随着第三声高呵,京兆府的人马也冲进了本就拥挤的顾宅。
胖若两人的京兆府尹摇着圆润的身材,擦着满头大汗,扶着府门就开始吼:“快!把这些擅闯顾宅,胆敢对一品诰命夫人行凶的刁民拿下!”
京兆府尹那叫一个慌啊,两条腿在抖,心也在抖,不知道这来得算不算晚?太子殿下那边能交代吗?
这边顾宅的“水行不通”还没缓解,就又有一队人马飞奔而来,领头的是个老太监,瞧着自有气势,浮尘一挥,扫了一眼里里外外的人,高声道:“陛下传召,闲杂人等退避!”
……
说是陛下传召,但阿愿入宫后到的却是凤栖宫,一踏入正殿,阿愿就觉得气氛不对,主位上的周文帝虽瞧不出喜怒,但眉宇间藏着阴霾,侧位上的皇后则是一副哭过的哀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