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御滑动轮椅上前,亦是对帝昕含笑有礼道:“拜见三殿下,我等路遇孟侧妃被贼人袭击,您想必也听出来了,孟侧妃受了惊吓,正在生产,恐怕暂时无法随三殿下回京。”
帝昕看着马车,眸光略暗,笑道:“原来如此,孟侧妃已怀胎十月,生产是自然的,本殿此次特意带了医师和产婆,让她们帮孟侧妃看看。”
盛阙拧眉,手已放在剑柄上。
上官文御拦道:“回禀三殿下,我阿姐亦在车中,她也是学过医,以前在边塞曾帮邻里接过生,有我阿姐足矣。”
那声“阿姐”让帝昕情绪微动,深深看向马车,“原来夫人也在,岂能劳烦夫人,来人……”
“三殿下。”
阿愿的声音从马车中响起,“孟侧妃刚刚受惊,现在不想见生人,而且马车狭小,实在是容下多的医师和产婆。”
帝昕哪里会听不出阿愿言辞中的拒绝,又看向盛阙与一众东宫暗卫瞬间戒备起来的姿态。
他眼睛一眯,这些人好像很听阿愿的话。
原本他以为这些东宫最精锐的暗卫是帝尧派在孟代绾身侧护卫的,如今一看,怕是……
“若无医师和产婆相助,夫人可有信心帮孟侧妃平安生产?”
“有。”
“好,本殿就在外等着夫人的喜讯。”
上官文御冷笑了一下,若是今日孟代绾所生为男孩,帝昕怕是“喜”不了。
女子生产本就是生死攸关,更何况孟代绾一路遭遇暗杀,为了逃命还从马车上跌落,导致胎位不正、出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