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光阴一晃而过,除了朝中的局势更加严峻,华京城中的百姓日子倒是过得依旧。
文御很是期待和国师的“论道”,整理出不少道家典籍装箱带上了马车,阿愿是不放心文御才跟着,澄娘则是不放心阿愿,最后连带着年年,一家子都跟了去。
盛阙负责驾马车,说来也怪,马车行驶在华京大街上时,明明街上烟火浓郁、一片祥和,可盛阙的眼皮却一直跳。
等要驶出华京城门前,一支精锐骑兵策马狂奔而至,说是奉旨接替了守城军驻守,要马上关闭城门。
白日关城门委实少见。
好在阿愿他们的马车快,赶在城门关闭前的一刻出了城,偏偏马车渐渐驶离华京城后,盛阙的眼皮跳得愈发厉害了。
上官文御掀开车帘回望着九门紧闭的华京,眸子一暗道:“阿姐,白日关城门,恐怕不对。”
原本闭目养神的阿愿微微睁开眼,垂眸思索道:“是不对,但听闻国师这几日一直待在青城道观未出门,若是华京真有变故,以国师的通天之能,此刻定会守在陛下身边,助大周逢凶化吉,可自陛下病重,国师一次都未入过宫……”
上官文御听出了阿愿的弦外之音,呢喃道:“难道是局?”
只是,谁在局中尚不可知。
登临远坐镇的道观也在郊外青城山上,但与青城寺位于不同的山峰,两者相距甚远,青城道观倒是和“关押”孟代绾的尼姑庵很近。
与青城寺的极尽奢华不同,这位大周第一国师坐镇的道观清贫得可怜,占地不大,枯树青砖、香客稀少,连观门都透着一股锈迹斑斑的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