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她转身欲上马车,怎料刚登上一阶车梯,只觉心房忽地一痛,痛得她浑身一僵,手中锦盒落地。
盛阙神色一变,见阿愿一手扶着马车,一手捂着心口,整个人的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也瘫软了下去。
“夫人!夫人!”
……
千里之外,临江战场。
殷红的残阳挂在天际,大地之上蜿蜒的血水汇集成河,如山的尸体上插着残旗,怀王军队溃散败去,大周王师在战场上不断推进。
上官奇侯一身残破的盔甲,飞驰上前,一把扶住膝盖有伤、险些跌倒的顾偿,急慌慌地看向其心口,“卧槽,老顾你没事吧?刚才那龟孙子居然放暗箭,箭呢?我明明看见是朝你胸□□来的……”
顾偿笑着拍了拍上官奇侯的肩膀,“偏了。”
上官奇侯一愣,“偏了吗?”
怎么可能?他刚才看的真切,是正朝顾偿心□□来的。
顾偿捡起地上一支银箭,无奈道:“瞧,真的偏了。”
上官奇侯挠了挠头,虽然想不通,但他从来不会纠结这些需要脑子想的事情,定然是他家兄弟福大命大、神佛庇佑。
“那就行,没事就好。”他傻呵呵乐道。
远处山坡之上,一袭紫甲的老将领正捋胡须指挥军士打扫战场,他鹰眸凝望向顾偿,不由感叹道:“六天攻五城,三千铁骑战十万,老夫还以为,当年这人率八百铁骑直袭蛮营王帐乃是虚言,如今一看真是后生可畏,老了老了!”
副将是个年轻的,此刻正挠着头,犹如见鬼般道:“将军,刚才您看见了吗?真邪门,那一箭明明是正朝顾将军心房射去的,怎么中途就拐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