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看到了福禄眼中的哀求之意,虽然她不解太子今日怪异的举止,但联想到其脸上的巴掌印,这位主子要是不高兴,福禄这些做奴才的怕是也不好过。
阿愿没接福禄的钱袋,走向卖糖葫芦的老翁。
澄娘跟在阿愿后面,提防又焦急地凑到阿愿耳边道:“那金贵疙瘩抽什么疯?”
阿愿听到澄娘给太子起的外号,有些无奈,摇头示意她慎言。
阿愿倒是有点明白为什么帝尧突然想吃冰糖葫芦,这人再怎么自幼天资无双,曾经也是个小孩子,陛下和皇后又向来对其管教极其严苛,当年的小太子就是有机会出宫游玩,也被严令禁止吃宫外来历不明之物。
她到现在还记得,帝尧少时馋冰糖葫芦的模样,眼睛都灵动得冒光,是太子殿下少之又少的情绪外露之时。
后来,随着这人长大,莫说是看到冰糖葫芦了,朝堂斗法、提剑杀人脸上也不会有点波澜。
许是和帝后吵架了吧,阿愿心道。
毕竟再年长的子女,也总会和父母置气,圣贤英杰都不会例外。
另一边,帝尧一直深深盯着阿愿去买糖葫芦的背影,直到人拿着糖葫芦,恭恭敬敬地递到自己面前。
他伸手接过,瞧着冰糖葫芦和阿愿,神色终于缓了下来,脸上露出追忆的笑容,“小时候都是我买给阿愿吃,如今阿愿长大了,我总算吃到一次阿愿买的冰糖葫芦了。”
“殿下说笑了,小时候的事情阿愿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连孤曾经对你的坏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