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希望本宫能拿出那张皇室解药的秘方,替你祖母解毒?”
盛阙摇头,“据罪臣所知,即便有药方,要凑齐解毒的药材亦是难如登天,其中一味乘黄自古长在塞外蛮族腹地,百年成形一株,乃蛮族皇室至宝,哪里是寻常人得到的?”
“那你是何意?”
“罪臣所请,是恳请娘娘事后保全罪臣的祖母,让她免受罪臣牵连、以养天年,至于解毒……日晷一毒易制,但解药千金难得,罪臣心知肚明,怀王便是有解药,也不会浪费在罪臣祖母身上。寻常人中了日晷,就只有等死的份,除非是位高权重之人中毒,有人肯为她倾尽天下之力去凑齐解药……”
说着,盛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恰逢,罪臣寻得了一枚日晷之毒。”
皇后凤眸闪过一丝危险,哪里还不能不明白盛阙在打什么主意,“你是希望本宫服下此毒,确保陛下和太子能够倾尽大周国力去寻解药?”
此子看似庸和,心机却深之又毒,断不可留。
盛阙再度将头叩下,一副温良老实的模样,“罪臣唯愿祖母平安,但并非有意对娘娘不敬,而且娘娘服下毒后有什么三长两短,陛下恐怕不会放过罪臣和罪臣的祖母。”
他抬起头,一双幽暗中充满算计的眸子看向阿愿,将手中的药瓶递到阿愿面前,请君入瓮道:“不知夫人可愿赌一次命?若夫人答应,可免娘娘受苦,亦可救下孟侧妃与众家眷的性命。”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