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难捱地坐直身子,虚弱道:“粗知皮毛,算不上会。”
“那大周的小皇孙就托付给夫人了。”
阿愿闻言,眉头深皱。
片刻后,阿愿随盛阙踏上了一辆稍微宽敞一些的马车,她怎么也没想到,怀王这群人不仅胆大,手段还了得,竟然把太子侧妃孟代绾也抓了。
昏迷的孟代绾此刻躺在马车里,满头大汗,一只手下意识捂住小腹,脱去凤袍、一身素白中衣的皇后焦急地守在旁边,两人是特意被盛阙安排到了一辆马车里的。
皇后如今顶着四品城尉夫人的头衔,被当做普通臣妇被使唤来照料孟代绾这位身子金贵的太子侧妃。
阿愿上前一把号住孟代绾的脉,皱眉道:“受惊,动了胎气。”
车帘再度被掀开,姓秦的领头人跳上马车,阴着脸道:“现在可没地方给她抓药养胎。”
阿愿看了一眼他,如今是白日,领头人没戴黑巾,露出一张五官阴厉的脸,是看着就让人不舒服的长相。
“秦首领,”阿愿轻轻慢慢开口,“活着的太子侧妃和小皇孙应该对怀王殿下用处更大。”
领头人幽暗如蛇的目光缓缓看向阿愿,忽地邪笑了一笑,伸出手摸向阿愿的脸,“顾夫人似乎很会为别人着想。”
“秦兆!”
盛阙怒然攥着了秦兆伸向阿愿的手腕。
秦兆厌恶皱眉,手心一转,一巴掌扇在盛阙脸上,“你也敢跟我吠!”
习武之人力道本就打,秦兆又存心侮辱盛阙,盛阙的左脸瞬间红肿得老高,他冷眼看向秦兆,警告道:“顾夫人是王爷点名要的人。”
“少拿王爷压我,你不过是王爷的一条狗,做狗就要守狗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