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泪眼婆娑地扶起阿愿,心疼地看着阿愿滴血的手。
局势太乱了,宫路上走不了几步就会遇到刺客,最后几人躲进了湖边的一处假山洞中。
皇后靠着岩壁,皱眉看着远处宫殿的乱象,沉声道:“行宫有禁军严防死守,不该出现这种乱局,除非……”
“有内应,”阿愿一边接过沈栀意递来的帕子将流血的手缠紧止血,一边平淡道:“还是位高权重的内应。”
皇后神色一变,“不好,陛下有危险!”
阿愿一把拉住欲从假山后走出的皇后,目光敏锐地注意到远处几名刺客在拿着画像擒拿住人后,似乎察觉到了假山的动静,正提剑走来。
“娘娘,情况不对,”阿愿拧眉,急声开口道:“还请娘娘先脱去金簪和凤袍。”
皇后也注意到了远处的一幕,这些刺客并非在胡乱杀人,还在搜寻着什么人。
“娘娘,恕臣妇失礼。”
不待皇后动作,阿愿已经迅速地开始帮皇后摘下发髻上的凤簪。
沈栀意也没闲着,好歹是边塞磨砺过胆子的人,小郡主此刻也比往日多了几分镇定,匆匆看了假山外一眼,也赶紧帮皇后脱去绣着凤凰于飞的外袍。
“给我。”
程如锦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但可能脾气使然,说话又臭又硬,上前抢过阿愿手中的凤簪和皇后脱去的凤袍,在刺客靠近假山前,将凤簪和凤袍扔进了假山后的湖泊里。
“出来!”
是刺客暗哑阴鸷的声音。
阿愿按住皇后手中的匕首,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