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也眨了眨眼,“阿愿,你……确定不是乱摘的吗?这是太子哥哥写的诗?”
然后,她又瞥了眼常樱手中的诗句,小脸复杂道:“我觉得温侧妃应该没说错,那句确实不像我哥会写的诗。”
常樱白了她一眼,将诗折好放进袖中,“我相信顾夫人。”
阿愿笑了笑,“你们可以再看看、再选选,不用一直跟着我,我去那边看看。”
她完成了哄孩子的任务,扭头就焦急地去寻顾偿的诗句,人一走,常樱和沈栀意就又吵了起来。
“都怪你,把顾夫人气走了。”
“我没有,而且阿愿根本就不会生我的气!”
“你既然不信任顾夫人,就把那张纸扔了,自己去寻。”
“我才不要!”
阿愿是真的没有生气,只是遥遥看见远处树上挂的诗很像顾偿写的,欢喜地跑到树下看清诗句后更加确定,奈何挂得高了些,便是她努力跳着去够都拿不到。
游园旁边,祈福楼上。
祈安宴散后,周文帝带着一群公侯臣子在顶楼饮茶消酒、闲谈诗赋,等着游园诗会的结果,不少爱面子的大臣时不时凑到栏边往游园中看去。
要是自家夫人能拔得头筹,也算是在陛下面前露了脸,还能赢个夫妻恩爱、心意相通的名声,于仕途官名绝对是有益的。
刚开始一众世家子弟也跟黏在栏杆上一样望外看,个个笑得像傻子一样,但一身寒气的顾将军走来后,他们就不敢了,总不能当着人家夫君的面争相瞧人家夫人。
沈至行是唯一一个能光明正大陪在顾偿身边看阿愿的人,常乐在一旁牙都要咬碎了,满眼鄙夷地看着沈至行的背影。
“你去干嘛?”
沈至行见顾偿要走,吓了一跳道。
“红纸挂得太高,她硬去够会摔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