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将军怎么也没想到这锅说着说着就落他头上来了,但不妨碍老将军迅速起身,立场坚定地对帝尧抱拳道:“殿下说战,我等便战!”
帝尧深深看着愚骨,忽尔笑了,“原来如此,孤可以保证蛮族与大周此次议和定然顺遂,世子想看两族伤亡、血流成河,怕是很难如愿。”
愚骨也笑了,笑容异常假道:“太子这是认怂了?”
“孤听闻蛮族王室养育子弟向来遵循四个字——禽兽不如,堕其人性,毁其根本,以保证每一代王室子弟嗜杀、冷血、凶残,不失祖辈风采。世子深得先祖风采,是枭雄……”
帝尧语气怜悯道:“倒也可怜。”
帝尧通识人心,最知怎么刺人,“可怜”两字让愚骨脸色骤僵,手中力道控制不及,砰的一声,徒手捏碎了酒杯,碎片扎入掌心,鲜血溢了出来。
“可怜?”愚骨面容狰狞地笑了,“太子殿下想多了,本世子只是单纯看你,看你那位侧妃不顺眼。”
温珠也是个聪明的,眼瞅行事不对,不等着帝尧再走向她,而是主动扑向帝尧怀中,声泪俱下地哀求道:“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愿向世子道歉。”
有贵女见状,气愤不已地嘀咕道:“侧妃娘娘何错之有?分明是那蛮人故意挑衅!”
啪的一声,是女席中常国公家的小女儿摔筷子的声音。
常樱顶着一张圆润软糯的美人脸,说出的话却硬气得很,“闹够了没有?一群不长脑子的玩意少瞎说话在旁边拱火,侧妃娘娘又不是香饽饽,人家世子见了她,发现与传闻不符,行事做派令人作呕,出口骂她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