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吗?我见过,感觉没顾夫人美。”
顾偿和沈至行的席位挨着,他从阿愿一进殿门就察觉了她脸色不好,皱眉问沈至行:“出了什么事?”
沈至行:“方才在殿外遥遥看见了蛮族使臣,她就停住了脚,神色也不对了起来,我问她也不肯说。”
顾偿:“蛮族使臣?”
这事他是知道的,蛮族主动派人来求和,周文帝高兴之下恩准其使臣参加祈安宴。
就在顾偿低眉思索的功夫,察觉方才安静下来的大殿又躁动了起来,不是男席这边,而是女席……
有些胆大的世家小姐激动出了声,“快看快看,那个蛮族……”
“天啊,我以为蛮族都是些丑八怪呢,原来蛮人也有生得这般俊美的吗?”
红狐大氅的年轻男子从顾偿的席位前经过,一双狐狸眸好似淬了毒般与之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宛如陌生人般移开目光。
沈至行注意到顾偿的眼神沉了下来,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除了那张脸,他连走路时左肩微倾的习惯都像极了一个人。”
“谁?”
“护骨烈。”
沈至行眉心一跳。
“太子殿下、温侧妃到!”
唱声落,满殿人皆起身,齐齐朝主殿门口行礼。
一袭鎏金赤袍的帝尧缓步入殿,身后跟着同样红衣倾城的温珠,前者是君上无尘的冷冽,后者是如珠似水的温婉,如壁玉一般的两个人,倒是极为般配。
女席中,沈栀意一边福身行礼,一边目光亮晶晶地看向帝尧,摇着阿愿的手道:“阿愿你快瞧,太子哥哥今天真好看,这身鎏金赤袍格外配太子哥哥,唉,可惜……比我家阿愿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