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知道沈至行向来疼爱妹妹,来侧宫门候着也在情理之中,撸着胡须点头赞道:“小郡主今日功课颇有长进,想来是你这位兄长费心了。”
常乐一脸震惊地看着厚颜无耻的沈至行,接妹妹?这人分明是来……
“常乐!”
老太傅一声怒吼,戒尺已经挥下,“我让你枉顾君子之道来这里偷看!”
常乐被打得嗷一嗓子,边躲边叫道:“太傅,我没有,冤枉啊!”
“还敢狡辩。”
“等等,别……太傅,我揭发,我交代!沈至行根本不是来接妹妹的,他才是来看美人的,您可别他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
“你当羡清是你吗?”
“……”
这听着耳熟极了。
小公爷满心冤枉,却百口莫辩。
他被太傅追得乱蹿,偶一回头却看见沈至行已经缓缓走下台阶,负手而立、君子儒雅地候在那里,望着不远处渐渐走近的人。
阿愿和沈栀意同乘一伞走来,后者也看到了自家兄长,高兴地挥起手来,阿愿则浅笑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常乐敢打赌,沈至行那眼中的温柔绝对不是对妹妹的!
然后一分神,他就被太傅一戒尺抽在屁股上,“嗷”的一嗓子连主殿内的人都听见了,纷纷往殿侧门外望去。
“阿愿怎么了?”
沈栀意正要兴高采烈地奔向自家兄长,却察觉阿愿忽地目光一变,脚步顿住侧头回望去,犹如一只对危险本能地竖起浑身利刺的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