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顾宅闭门谢客,除了岁数最小的年年觉得憋闷,最憋闷的当属上官奇侯。
他在军营里便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如今让他跟老和尚一般待在屋里,简直比让他被敌军捅一刀还难受。
所以,阿愿在后院发现满脸傻笑的上官奇侯带着年年骑在墙头上,准备翻墙溜出去玩,一点也不奇怪。
“大哥。”
阿愿站在墙下,无奈唤了一声。
上官奇侯跃下墙头的动作一顿,尴尬地回头看向墙下,才是深秋,阿愿便已披上了雪绒斗篷,今日天沉风急,不耐寒的小姑娘冻得鼻尖和耳垂都红红的。
“小愿,哈哈哈哈哈……”
被发现的少将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快下来吧。”
“好嘞。”
上官少将军在听妹妹话这件事算是楷模,当即抱着年年跳下了墙。
阿愿拿出帕子帮自家大哥拍了拍衣裳上的灰,数落道:“想出去玩就走正门,在自己家里翻什么墙?”
上官奇侯半尴尬半委屈道:“老弟不让,怕我惹祸,我又不像你和老顾,便是坐在屋里看书就能看上一日,我坐不住……”
阿愿是知道自家大哥的性子,让他这样闲待着确实比虱子痒还难受,她想了想道:“我记得昨日沈家递来了请帖,说是邀你赴宴,我去和文御说说,既是沈军师所邀,当不会有事,便让你去赴沈家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