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迷糊地回应着,又往顾偿怀里蹭了蹭。
翌日,一早。
三皇子府的主事太监带侍卫抬了一箱补品送到了顾宅,说是三皇子知道顾将军忧心夫人的风寒,特意送来的。
主事太监还当着阿愿的面打开了箱子,从中取出一个锦盒,献宝似地打开给阿愿看,说着这根百年人参何其难得。
阿愿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目光,接过锦盒,一门心思瞧着人参,好似完全没注意到人参旁那支装饰用的绒花,对这主事太监说了好一通感激三皇子的话,然后囊中羞涩地让澄娘递给主事太监一小袋银钱。
“望公公莫要嫌弃,还未请教公公大名。”
小公公的声音谦逊谨慎,带着少年稚气,“顾夫人折煞奴才了,奴才白鹤。”
阿愿仔细瞧着这位小公公,唇红齿白,面若秀丽,看身量最多不过十五岁,却是帝昕的替身太监、皇子府的主事公公,对她这位从五品的将军夫人也不见丝毫轻蔑懈怠。
不愧是什么样的奴才跟着什么的主子,和他的主子一样都不是好应付的人。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阿愿一回头就见澄娘肉疼地摸着钱袋,瞧那样子都快心疼哭了。
“阿愿,你干嘛打赏那么多银子出去?”澄娘痛心疾首道。
“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