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偿在华京有处旧宅,阿愿她们便也没去礼院,上官家父子三人也跟着一起住了进去。
待到正午,阿愿端着两盘菜进正堂时,就看见围着圆桌发愁的父子三人,准确地说是上官老将军和上官文御在发愁,上官奇侯是看着老爹和阿弟发愁的样子而发愁。
以少将军大条的神经,实在想不明白桌上的刀匣和请帖有什么可让他们愁的。
阿愿放下菜盘,看了眼刀匣旁金粉为墨的请帖,了然道:“是三皇子派人送来的?”
上官文御扬起少年气的脸蛋,眉头皱得死死的,“我看不透,三皇子应该知道上官家已经投到太子门下,为何还要在城门当众给大哥赠刀?为了挑拨上官家与太子殿下的关系?这手段也太……”
上官文御作为上官家唯一一个聪明人,虽然年纪小,却一肩挑着“家族重任”——保护自家头脑简单的老爹和大哥,莫要一不留神就被人算计了去。
阿愿笑着接上话,“太幼稚了一些。”
“饭来了。”
澄娘的声音传来,她力气大,端着摆了满满当当的托盘进屋。
上官奇侯看见澄娘,眼前一亮,急忙起身去接,“饭来了饭来了!”
顾偿和年年也陆续端着菜进屋,上官老将军也没长辈的架子,笑呵呵地接过了年年手中的菜,夸了小丫头两句。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开始动筷子,顾偿夹了几道阿愿爱吃的菜到她碗里,又给年纪最小的上官文御和年年夹了菜,他瞧着少年依旧紧皱的眉头,又瞥了眼被放到一旁茶案上的请帖,叹道:“还在发愁请帖的事情?”
上官文御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姐夫,你能看懂三皇子的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