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奇侯会意,老老实实低头站着。
不少将领闻言则亮了眼睛,互相看了一眼,有第一个将领站出来主动与三皇子交好的,就有第二个。
唯独崇安军中的将领一个没动,都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
“上官少将军……”
上官奇侯莫名被点名,抬头一愣,“啊?”
最前排的上官老将军一阵震天咳,上官奇侯立马改口,恭敬拱手称道:“三殿下。”
“上官少将军不必多礼,素闻少将军爱刀,本殿前些时日恰巧得了一把宝刀,宝刀赠良将,理应如是。”
三皇子挥了挥手,立即有属下将一个刀匣送到上官奇侯面前,然后打开刀匣,露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银刀。
上官奇侯抬头望着三皇子,又是一愣,“啊?”
直视上位者算是失仪,但三皇子明显不计较上官奇侯的没规矩,反而回之一笑。
脑子不太够的少将军被三皇子这抹笑弄得更加迷糊,他自幼长在边关,没见过什么皇子,就见过一个太子帝尧,三分的皮囊,七分的威严。
倒不是说帝尧长得不俊朗,只是那份天潢贵胄的威严足以让人忘却他优越的皮囊。
和这位三皇子没有半点相同。
虽说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好歹同一个父皇,两人的面相却迥然不同。
帝昕其人,霜风雪琢的五官天生自带清冷,眼尾都透着一股刻薄入骨的寡淡,偏偏是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冷雅人物眉宇间总添三分笑意,硬生生逼退了骨相中的不近人情,在皮囊上晕染开“平易近人”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