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娘……”
顾偿暗哑的声音响在耳畔,温柔又不容人拒绝。
红纱床帐落下,依稀传出猫儿般可怜的呻吟和啜泣声,带着吻痕的玉手挣扎着逃出床帐,又很快被另一只大手温柔地捉回……
——窗外风雪依旧,天地已白头。
大雪足足下了一夜,直到天光破晓,才有了歇息的意思。
将军府门口,福禄目露担忧地看着孤身立雪的太子殿下,这人已经站了一夜,不进亦不退。
“殿下,我们该走了。”福禄出声劝道。
帝尧紧握的左手忽地一松劲,他抬手将赤石递给福禄,福禄双手接过,只听太子殿下哑声道:“替孤送去,贺她新婚。”
“是。”
“盛阙。”
帝尧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嗓音阴沉地唤了一声。
盛阙疾步跟上,恭敬道:“殿下。”
“替孤送密奏入宫,你亲自去,呈给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