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阙进屋禀告要事,险些和风风火火的国师撞上,一脸莫名地走进屋,就见太子殿下目光低沉地望着案上的茶盏,意味不明地呢喃道:“本该是孤的妻子。”
盛阙听到这话,眉心一跳,还是恭恭敬敬地禀告道:“殿下,太医院徐院正传来回信,说是经年寒疾,久治难愈,是寒气入骨的征兆,要想根治怕是难,但可温养以延绵寿命。”
“如何温养?”
“北邻火脉有赤石,聚天地日火之精,若能取得赤石,常年佩戴温身,可减轻寒疾之苦。属下已经派人去北邻取石了,只是徐院正说赤石难寻,恐……”
帝尧骤然从案后起身,“孤亲自去。”
盛阙一懵,“殿下,我们还有三四日的行程便至华京,陛下和皇后娘娘还在等您……殿下……”
……
一月后,皇宫御书房。
“逆子!逆子!”
人到中年依旧丰神俊朗的周文帝如同天下千千万万的老父亲般无能狂怒着,气得连御案上的奏折都砸了。
“老父亲”周文帝对着御书房中的同样愁容满面的沈丞相,大吐苦水道:“沈相,你说他是不是逆子?朕连发了七道密旨召他回京,他愣是置之不理,现在直接给朕玩起了失踪!人在哪儿不知道,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更不知道!”
文儒气质、沉稳端方的沈相更苦,脸都透着绿光,“陛下,太子殿下只是一月未归,臣的儿子……”
说着,沈相不禁哽咽了一下,竟当着皇帝的面抹起了眼泪,“臣的儿子已经三年未归家了,臣的妻子想儿子想得都已经和臣分屋别住了,说都怪臣当年非把儿子送去边塞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