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这一声不算回应的回应,让盛阙激动得心神一震。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
阿愿昏睡了足足一日一夜,许是顾偿陪在身边的原因,她这一觉睡得很安心,根本不知道冯老给她号脉后差点挠秃了头。
流水的汤药送过来,但阿愿一直是睡不醒的状态,再加上意识不清时对骨子里对苦药得抗拒表现得淋漓极致,半分没有醒着时自觉灌苦药的乖巧,一碗药便是灌进嘴里小半口,也能被她都吐出来,这可愁坏了自动请缨来照顾阿愿的沈栀意和澄娘。
最后顾偿看不下去了,温和有礼地将两人请了出去,说自己有办法给阿愿喂药。
澄娘拽着不明所以的沈栀意出营帐时,郡主殿下还满脸懵逼,怎么就出来了?不是要喂药吗?她又不会妨碍顾偿给阿愿喂药,干嘛拽她出来?
一根筋的沈栀意扭脸就要回营帐,幸亏澄娘手疾眼快地给人拉住,吓了一跳道:“人家小两口喂药,你回去看什么?”
沈栀意这一扭脸不要紧,正透过帘缝看见顾偿端起饮了一口,然后轻轻托起阿愿的后脑吻了上去……
阿愿梦中都被药汁苦得皱眉,眼角泛起泪花,开始伸手推打压在身上的人,瞧得好生委屈。
顾偿强硬地渡过一口药,心疼又无奈地去擦小姑娘眼角的泪水,耐着性子哄道:“乖,乖……不哭,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谁知昏睡中的阿愿根本不禁哄,越哄越委屈,越哄越生气,伸着手打身上的人,啜泣出了声,像呻吟的小猫儿一样。
顾偿叹了口气,端起一旁准备多时的糖水,喝了一口再度低头吻上阿愿的唇瓣,堵住了那小猫儿般令人疼惜得不行又抓心挠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