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雪封城,护骨烈并没有第一时间带阿愿返回蛮地,而是强占了一处富商的宅院住下。
阿愿一瞧就还在病中,护骨烈直接让莫池拎了三个城中最好的神医妙手过来,三人轮流给阿愿号脉,接着面色齐齐难看起来。
“姑娘正值壮年,按理来说,不该有这么多疾症,日后若再不加调养安息,恐……”
老大夫撸着胡子,言辞犹豫了起来。
护骨烈就落坐在桌边,看了眼靠坐在床榻上的阿愿,又笑中含刀地看向那么老大夫,“恐什么?”
老大夫对上护骨烈骇人的目光,擦了一把额间的汗,忐忑道:“恐难享常人之寿。”
啪,护骨烈将手中杯盏重重砸在桌上,看着面色淡然的阿愿,心头窝起一股火,“顾偿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吗?”
“我因何病症至此,蛮王不清楚吗?”
护骨烈一僵,继而哑然失笑,如沐春风地对老大夫道:“行了,开药吧。”
老大夫一直偷摸观察着护骨烈的神情,心情可谓大起大落,喜怒无常这四个字在这位蛮王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是……是是。”
老大夫三人哆哆嗦嗦拱手说着,然后像脚下扎了钉子般飞快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