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臣妇想,臣妇应该是能活下去的,唯求殿下脱困后,能派人去漠北救回臣妇的夫君。”
阿愿垂眸说着,语气平淡到让帝尧升起一股邪火。
“顾偿知道你这么作践自己吗?”
阿愿沉默未言。
帝尧却从她的沉默中读出了另一层意思——
若是顾偿死了,她可以做出更作践自己的事情。
帝尧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阿愿奉上的地图。
明明看着从小那般软糯的一个小姑娘,为何长大后性情这般烈、这般倔?
“阿愚……”
原本帝尧接过地图后,阿愿才刚松了口气,听到轻唤,抬头的刹那却被以手为刃的帝尧打晕。
……
翌日。
阿愿醒来时已经临近傍晚,她揉着隐隐作痛的后颈,扶着墙晕乎乎地走出房间,就见山间的小院里猎户装扮的蛮族男子正憨笑着帮貌美的妻子收衣裳。
“小姑娘醒了?”貌美妇人回头看向沐浴在夕阳里的阿愿,笑得恬静真诚,“你夫君临走前嘱咐我不要扰你,让你多歇息,怎么样?睡了一天一夜可是饿了,灶上温着粥,我去给你拿……”
“夫君?”刚睡醒的阿愿神色略迷茫道。
“是呀,你夫君待你真好,知道你病了,早起就去山里采药,千叮万嘱地将你托付给我们夫妻两照顾。”
阿愿反应了过来,淡淡解释道:“他不是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