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阿愿又蜷蜷缩缩去河畔浣衣,把头埋得低低的。
其余女娘见晓春浅求了个“夫人”,本也有几分意动,但一看阿愿那副废物模样,心中鄙夷地想着这定是个在家中不受丈夫宠爱的,便也歇了心思。
晓春浅僵硬地在原地站了半刻,才老老实实回去洗衣,洗了没一会儿,她回望了一眼远处山丘,见没了人影,心中不禁七上八下的。
她是察觉到太子站在山丘上往这边看,且目光总会徘徊在阿愿那个方向,所以才特意演了这场戏。
方才她跪得巧妙,跪得姿势也美,可以确保落泪的侧颜能收入太子殿下眼帘。
只是没想到被阿愿识破了。
晓春浅对太子的目光总落在阿愿的方向倒是没多想,许是巧合,许是站位的原因,太子登高远眺,也未必会是在看一个臣妻。
半晌后,洗完衣物的阿愿和澄娘结伴回营。
路上,澄娘皱眉道:“阿愿,你真的要帮那个晓春浅?”
“嗯?”
“虽然她生得美,说得在理,哭得也可怜,但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怪怪的。”
阿愿轻轻笑了一下,不甚在意道:“嗯,她很聪明,又把我当靶子,又把我当梯子的,而且消息打探得格外清楚。知道你以前的身份,以为你能当上厨娘是托了我的福,所以半遮半掩地求我。方才那情景下我若应她,其他女娘必定‘群起而攻之’,若不应,人家又跪又哭的,定然是我不近人情。”
澄娘立即想通了之前觉得不舒服的原因,眼睛一眯,含怒道:“她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好啊,看来除了那个姓许的,老娘腾出手还教训一下这位。”
“莫去招惹她,她最大的目的其实也不是求我,她在做戏给太子殿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