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您贬入尘埃、轰出华京的,如今却要人家活得傲骨嶙峋、风姿卓然,何其可笑!
“顾夫人想活着,就必须这样,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
福禄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
帝尧听了,靠坐在椅背上半晌没说话。
……
阿愿迷迷糊糊间,好像被什么人背起,耳边还回荡着沈栀意的嘀咕声。
“走慢点,稳着些……福禄那个太监对你还不赖,变着法子找太子哥哥求情,还真让他将人说动了,你下次可千万要小心些,别再惹太子哥哥生气了……”
“嗯,记住了。”
阿愿的声音微弱,沈栀意却还是听见了。
沈郡主看向被嬷嬷背上的人,喜道:“你醒了?”
恰逢出了大牢,夜里的凉风吹来,阿愿清醒了几分,笑容虚弱地看着沈栀意,“多谢……”
话未说完,她余光敏锐瞥到一抹寒光,多年在生死之间练就的本能让她瞳孔微缩,猛地扑向沈栀意。
“小心!”
与此同时,将军府。
一名暗卫匆匆闯进书房,“殿下,有刺客夜袭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