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该赏,她人呢?”
“回殿下,顾夫人病着,怕是暂时领不了赏。”
“病了?”
“是,听大夫说,顾夫人身子弱,之前罚跪后就一直在反复高烧,本就没好利索,给殿下行完针后又烧了起来。”
帝尧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嘲弄。
“季直,她是真病了吗?”榻上人突然沉声质问道。
季直噗通一声跪地,他知太子多疑,急忙叩首禀告道:“回殿下,顾夫人确实病了。”
帝尧眼睛一眯,确定季直说的是实话,才揭过这个话题,问道:“上官父子这两日在做什么?”
季直已经满头大汗了。
……
傍晚,医馆。
澄娘去给阿愿端药的功夫,再回屋时就见这人不知轻重地倚在窗边望着漫天晚霞发呆。
“我的祖宗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病着?!”
澄娘赶紧放下药碗,上前给阿愿关上窗户。
窗户合上,阿愿看不到彩霞了,只得可怜巴巴地看向澄娘,“屋里有些闷。”
“闷你也不能开窗啊,你如今哪里吹得了风?”澄娘教训道。
阿愿落寞垂眸,“我想顾偿了。”
原本准备了长篇大论的澄娘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