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愿的嫁妆何止十里。
澄娘听了阿愿的话,已经预感到大概那副棺材也保不住了,眼皮一跳道:“你总要给自己留点东西。”
阿愿笑了笑,“先应付当下的事吧。”
金丝线和华盈珠已经有了,李婶她们知道了年年的事情也纷纷从伙食营里赶了过来,还叫了不少崇安城中善女红的娘子们。
阿愿在崇安城中的人缘还不错,娘子们听说是阿愿有事相求,都是满口答应。
绣娘有了,众人却又犯了难,这衣袍上纹饰被毁了个彻底,便是有心缝制,也不知道原来是什么个样子。
“按这个样式绣吧。”
阿愿拿出一张现画的纹饰图。
澄娘扯了扯阿愿的袖子,在她耳畔小声道:“你可别乱来,这是太子的衣裳,你瞎画、咱瞎缝,不是脑袋掉得更快吗?”
阿愿浅笑,“不会,你们就按这个样式绣,掉不了脑袋的。”
澄娘看着阿愿笃定的样子,心放了下来,同时也疑惑……阿愿怎么会知道太子衣裳的纹饰?
有众娘子帮忙,连夜缝制,天大亮前缝好倒也不难。
阿愿针线活不好,原本想帮忙缝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但拿针线的手还没落下,就听见一个亲卫匆匆来敲门——
“愿夫人出事了,少将军挨了二十军棍,被送来医馆却怎么都不肯让大夫医治,您能帮属下等劝劝少将军吗?”
阿愿这一夜注定不得闲。
她跟着亲卫来到医馆大堂时,就看见上官奇侯趴在担架上耍驴脾气,“老子没伤!区区二十军棍,你们就把老子送来医馆,是不是故意寒碜老子?给老子抬回去,不然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