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放心,待朕登基那日,定让你戴着凤冠,穿着凤纹嫁衣,风风光光的册封皇后。”
冰凉的手指抚过她额间的凤印,“这印记,终究是要应验的。”
赵景允猛地将明玉护在身后,死死盯着赵景璃,明玉藏在身后,但说出的话沙哑却坚定。
“你休想!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然而赵景璃却不以为意地直起身,慢悠悠走向龙椅,指尖抚过扶手上的雕刻,轻声,“笔墨已备好,大哥,三弟,请吧。”
罪己书写得很快。
案几上,两张雪白的宣纸已被墨迹浸染。
赵景瑞的字迹刚劲凌厉,笔锋如刀,每一划都仿佛要穿透纸背。
而赵景允的则沉稳内敛,仍能从收笔处看出压抑的颤抖。
小太监佝偻着腰,双手捧着罪己书呈到赵景璃面前,待看清纸上内容,唇角缓缓勾起,长舒一口气,眼底的阴鸷终于散了几分。
"来人,将大哥重新带回去吧。"
他懒懒抬手,目光却落在案桌旁那对璧人身上。
赵景允与明玉正相对而立。明玉的指尖还沾着墨渍,应当是方才磨墨时太过用力,指甲边缘都泛了白。
赵景允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间被绳索勒出的红痕。
二人目光相接,明明无言,却似有千言万语在静默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