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允和明玉对视一眼,立马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心思。
虚云这次出现,果然是对贺家和张驰都事情早有准备。
赵景允:“禅师不妨直说。”
虚云没催过赵景允眼中的警惕,但还是直说着心里话。
“张驰在乐县这些年,烧杀抢掠的勾当做了不少,眼下情况紧急,老衲的建议是,找到其中一个破绽,将其拉下马,其余的罪行容后再查。”
明玉皱眉,“水库的事情不能拖太久,禅师所说倒的确是个法子。只是要如何找到这个破绽?”
一个既能牵扯住张驰,又能立马拿到证据的破绽。
明玉与赵景允看向虚云,果然便听虚云道,
“三日之后,证据自会送到乐县,这几日还请王爷王妃继续取得张弛信任,令他放松警惕,其余的事,只需三日自会有分晓。”
虚云离开前,特意单独见了明玉。
“半年前,王妃曾执着问的那个问题,如今可有答案了?”
回忆起这半年的事情,明玉至今还很感慨,但她无疑是感激虚云的。
“禅师当时同我说的画,我都记在心里,当初的那场梦魇已经许久未层出现过,那些朦胧的人影也渐渐清晰起来。”
虚云看着已经褪去青涩的明玉,额间的凤银虽然仍旧贴着花钿遮挡,但举手投足间,早已有了皇家气度。
“看清那人影,王妃可曾会怕?”
明玉摇头,片刻后笑了笑,“梦始终是梦,我更愿意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虚云叹口气,“命数天定,岂能是凡人说改便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