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流云回过神,他尚未入朝,知道的朝事不多,舅舅此前也让他不要过多打听。
以后为官上朝,彻夜不眠处理公务的时候多着呢!年纪轻轻的着什么急?
这便是叶大学士的原话。
联想此前,与宁家姐妹去教坊司那天,第二日欧阳迟便因为牵涉贪墨案,被罢官带去了刑部,怀王殿下也在不久后离京去往西南。
由此看来,教坊司确与此次的贪墨案有些牵扯。
念此,简流云心中开始担心起百合来,不知这次查案会不会连累到她们这些教坊司的人。
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有些不安。
管家看简小少爷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道:“老爷最近烦心事太多,少爷您也少去些教坊司那种地方吧。
上次您把玉佩寄卖在了当铺里,老爷就嚷嚷着要写信回苏州呢。”
简流云点点头,“管家伯伯,我知道了,这东西我不会再随便给别人了。”
他语气低落,看上去是真心知道错的样子,管家听着也欣慰些。
待管家走后,简流云便将腰间都玉佩摘下,他静静看着玉佩,内心对自己道。
就再去最后一次,就当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至少当面问问她,为什么就这样把玉佩抵押在了当铺。
今日的教坊司格外冷清了些。
刑部下令闭门接受审查,本该热热闹闹的楼阁里,此刻是一个声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