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准备的如此周全,赵景允还有什么没明白的。
“所以,你是从一开始便准备和我一起去?”
他是最了解明玉的人,此刻回想起来,怕是那日在回王府的马车上,明玉便打定了主意,开始准备了,至于之前在家中为自己收拾行李,不过是借此打掩护罢了。
“玉儿,为什么?西南之地多困苦,我不想你陪我一起吃苦,你合该是在金砖玉瓦中恣意快活的金枝玉叶才是。”
怎么能因为自己,去面临这些凡间疾苦。
“你怎么能这么想?”明玉握住赵景允的手,夫妻二人的双手就这样密不可分的交叠在一起。
只听明玉细声缓缓道,“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历来便是如此,你为大梁鞠躬尽瘁,怎么不知我也有心出一份力?
再说了,我可不觉得西南偏僻穷苦,我在书里读到过,说西南是七步见山的洞天福地。我从未出过京城,如今有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
赵景允知道,明玉这般说法,只是为了让他安心。
他紧紧抱住身边的人,像是许诺般,“玉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不让你担惊受怕。”
明玉靠在赵景允怀里,满脸幸福,“能陪在你身边就很好了,不过不用事事顾及我,随我一同来的都是国公府身手最好的几个侍卫,有他们在,我不会有事的。”
赵景允通过车窗看了看那几个侍卫,看行军走路的姿势,便知道是练家子。
刚刚放下心来,却忽然想到什么,“这件事,岳父也知道了?”
明玉理所当然的点头,“爹爹若是不知道,我从哪里给你找那么多伤药,不仅是爹爹,兄长和嫂嫂也都知道,我还让青兰留在王府扮作我的样子,绝不给人留下口舌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