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伸手将木板掀开,露出里面巴掌大的暗格,那里藏着本厚厚的账簿。
“找到了!”
忽的听到明月突然轻呼。
这些令人羞耻的画像再次出现在眼前,明月简直多看一眼都觉得脏,房内的熏香仍旧点着,这是欧阳迟的习惯。
他总说,沉香檀木的味道令他心安。
拎起画像的一角在香炉中借了个火,火苗自画像下方燃起,沉香中参杂着纸屑燃烬的味道,的确让明月觉得心安。
火舌逐
渐将过往的晦涩阴暗吞没。
明玉走过来,便只看见了这满地的灰烬,她看向明月,说道,
“既然要做,便做得彻底些。”
拿出随身带着的香露,将其洒在香炉附近,将其慢慢引燃。
“走吧,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这书房不要也罢。”
脸色森然,走出去对那书童道,
“你家公子倒是风流。”
明玉一把将之前从欧阳迟书案上随手找到的一首采莲词扔到书童脸上。
“欧阳迟如今身在何处?本王妃要好好找他算账,如此苛待我妹妹,是当我宁家无人了吗?”
那书童慌了神,立马交代出公子如今在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