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手中,可梦中的自己,哪里来的机会和离,就算是有,她也不能。
“我的婚姻由不得我自己作主。”
她的婚姻不只是婚姻,而是一场政治,在此事上,她本是最不该说话的人。可就是因为自己提前梦见了这些,所以才只能努力让事情的走向慢慢改变。
“但我们可以争取,你也一样。”她试图说服明月改变想法。
明月摇着头,早已经是万念俱灰,“我们终究是不同的。”
她将心中最难堪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二姐姐,你是人中凤,天上月,你的身份,你的才情,你的容貌,轻而易举的让你可以得到很多人的喜欢,但是我不一样,我太普通了,没有人会真心喜欢我。
你知道,欧阳迟当初为什么接近我,想要娶我吗?”
事至如今,明玉多少明白些,但她却不知如何说。
明月无奈笑着,直直看着自己的姐姐,将那些对方不知如何开口的阴私说了出来,
“因为他想攀附皇亲,欧阳家从骨子里早就烂透了,仕途上帮不了他什么,所以,他就选择了我。”
宁国公府的地位在朝中一向稳固,国公与世子都是有本事的人,现任皇后姓宁,下一任皇后说不准也姓宁,这样好的所在,欧阳迟哪里舍得放过。
所以便故意接近回苏州的宁明月,虽说是庶女,但也是和国公府攀上了关系,和皇亲贵胄做了连襟,况且,庶女向来好拿捏,能少费不少功夫。
这些话都是欧阳迟的心里话,他从不羞于说给明月听,因为他知道,一个庶女翻不起什么浪来。
明月现在还记得欧阳迟当初说的那些话,说她姿态笨重不如教坊司的女子轻盈柔软,说她的身体让人倒尽了胃口。他强行占了春兰后,又说春兰那样的仆人都懂得缠束带,改体态,她这个做主子的,却什么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