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香露竟如此霸道,连虚云的安神香也没能将其味道盖过去。”
说着,竟让明玉听出了几分委屈的味道。
“殿下,咱们还是先起吧。”
明玉笑着,没好意思告诉咱们的怀王殿下,昨晚沐浴,自己根本没用那香露。
待早饭用完,怀王夫妇便带着回门礼上路,前往宁国公府。
上马车时,明玉留意到赵景允身上还带着微凉的水汽,但想到对方晨间那委屈的样子,也只能当做没看见。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虽然怀王府与宁国公府不远,自己也才离家三日,但是走在这条熟悉的回家路上,明玉便下意识心情低落了许多。
察觉出明玉的愁绪,赵景允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王府离国公府也就几步路的事儿,想家了便回来一趟,不必用那王爷王妃的规矩拘束着自己。”
明玉安心的靠着对方,故意说道,“现下父皇只有我一个儿媳当然不会说什么,可之后大哥二哥也成婚了,那三位儿媳一对比,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呀?”
赵景允认真的给她分析着,
“裴姑娘擅医理,父皇赐婚便是为着她能贴心照顾大哥,大哥的伤是由裴院史亲自负责,以后少不了去秦王府的时候,这便没什么好比的。
至于永昌伯家,我瞧宋五姑娘在家中应当并不好过,断不会惹那般没趣,也没什么可比的。”
明玉听他
说着,“想不到咱们怀王殿下,对女子后宅这些事,倒是清楚得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