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宴席才刚刚过半,便已经喝了不少。
眼见着轮到鸿胪寺那帮臣子提着酒壶到新郎官跟前,一直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语的秦王殿下将他们拦下。
赵景允意外的看着大哥。
只听秦王道,“诸位可知为何
宁国公赴宴,从来只饮酒三杯吗?”
见这群人答不上来,秦王便一把将赵景允手中的酒杯拿到桌上放下,解释道,
“据说是因为怀王妃不喜酒气,国公爷宠爱女儿,所以从不在外贪杯。三弟新婚燕尔,诸位就别让他为难了。”
话至如此,大臣们自然也不再上赶着来敬酒。只想着下次与怀王同宴时,定要早早过来,莫要失了先机。
赵景允颇为感激的看向大哥,“方才多谢大哥了。”
秦王依旧冷着脸,还颇为嫌弃般说到,“这种一股脑来敬酒的墙头草,以后少搭理。”
他抬头看了眼穿着一身喜服和沾着一身酒味的老三,好意提醒,“尤其是鸿胪寺的人,他们平日里专门与外邦之人喝酒,你哪里喝的过他们。”
秦王这边好心说着,一直坐在对面的安王赵景璃便有些坐不住了。
赵景瑞这个傻子,倒是和老三演起兄友弟恭那一套了。
“大哥这是哪里的话,如今三弟已经被记在了皇后娘娘膝下,也算是我大梁唯一的嫡亲皇子,和朝臣们多喝几杯联络联络感情,也是应当的。”
说着又故意笑着揭起赵景瑞的伤疤,
“倒是忘了,大哥如今腿伤未愈,出行不便,这些应酬自然是无需参加了。”
老二说话向来难听,赵景瑞在旁听得也是咬牙切齿,他可不会忘了自己这腿是为何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