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也曾年轻过,看着老三如今的样子,也的确是情根深种。
“允儿,父皇是个失职的父亲,在你的成长中,父皇是疏忽了,细细想来,你念书时,朕应当从未考校过什么,今日便只问你一个问题。
为君者,手足何以待之?”
赵景允知道这个问题代表什么,只是并不着急作答,而是让宣武帝打开今科状元袁丘陵的那篇策论。
袁丘陵是张相的学生,也是宣武帝预备指婚给二公主的驸马。
所以龙案上至今还摆放着他的考卷策论。
只听赵景允道,“袁大人在策论中有句话说得极好。”
“伤则愈,腐则剔。”
赵景允抬头看向面前的父皇,坚定道,“这便是儿臣的答案。”
这日黄昏时分,宁国公与宁世子方才从大营回府,宫里便来了人宣读圣旨。
是陛下身边的德福公公亲自来的。
明玉看见那明黄色的圣旨,隐约间大概猜到了什么,恍恍惚惚的,随着家里人
一同跪下领旨。
“皇三子景允,孝友温恭,德才兼备,特封为怀王;今有宁国公府嫡女,系出名门,柔嘉成性,贞静持身,实为良配。命司天监择七月初七,礼部具仪,特赐怀王与宁氏明玉完婚。
盼二人夫义妇顺,同修德业,以彰天家之礼,以慰朕心所期。大婚之仪,务从隆典,以昭国体。
钦此。”
旨意宣读完,德福公公便让众人快快请起,将圣旨亲手交给明玉,“宁二姑娘,恭喜了,陛下很中意您与三殿下的婚事,让礼部大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