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窗边,着了一身浅绯色锦袍,鲜艳明亮的颜色与往日里大不相同,腰间玉带轻束,衬得身形修长,转身看向明玉时,唇边还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临时绘了一幅新作,特邀明玉姑娘前来品鉴,希望不要打扰了姑娘才是。”
嗓音低缓,如清泉漱玉,明玉听在心里,耳尖莫名一热。
深吸一口气,慢步走到对方身前,看向赵景允的眼睛,故意道,“殿下今日,可真是……明艳动人。”
赵景允忍不住一笑,“那玉儿喜欢吗?”
明玉转身走到窗户边,不敢再多看,“当然,只要是漂亮的,我都喜欢。”
正说着,就感觉手腕被人牵起,好像被人戴上了什么。
赵景允看着那纤细的玉白手腕没有放手,反问,“那这个怎么样,喜欢吗?”
低头,只见手腕上多了条编织精致的五色彩绳,赵景允甚至还给彩绳打
了个漂亮的花结。
“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她诚心回答。
转身,明玉抬起手,在阳光下仔细看了许久,只是疑惑问道,“佩戴五色彩绳是端午的风俗,现下离端午还有好几日呢,怎么殿下先给我戴上了?”
赵景允垂眸,只道,“端午戴彩绳能保佑祛病延年,之前在西山猎场,你又是发烧又是蛇咬的,便更要提前取一个好彩头。”
这话倒是没错。
明玉心中一动,低头看向赵景允空空荡荡的手腕道,“那我也给你编一个,只是样式需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