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碰上差不多的料子,不若再做一身?”明月如此提议道。
料子拿在手里,仍旧是熟悉的柔软服帖,手感极好,明玉瞧着确实不错,上次那件是不能穿了,正好重新做一件。
“行,正好再做一件新的,之前的那件什么都好,就是穿了好几年,旧了些。”
料子递到绣娘手中,一旁的青兰便回身准备去衣匣里将那月白裙子找出来,“既然姑娘喜欢那样式,奴婢便索性将衣裙拿给绣娘做个参照,也不至于出错。”
明玉正想点头,却忽然想起那抽丝的衣袖,眉间一跳,“等等!”
她反应有些大,青兰和明月都齐齐回头望向明玉,
“我的意思是,那裙子做了好几年,样式什么的,都是从前的款式了,还是让绣娘按照今年时兴的样子做吧,也尝尝鲜。”
明月虽奇怪姐姐的反应,但想想也是,京中时兴的样式隔几个月就变一变,虽然姐姐天生丽质,但偶尔试试新样式也不错。
于是就吩咐绣娘们,只管往时兴的去做,另又挑挑拣拣,给自己选了匹桃花粉的料子做新裙。
很快便到了揭榜的日子,街道上行人渐多,大多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等国公府的马车到了贡院外的广场时,才发现里面已经挤得水泄不通。高大的红墙上贴着长长的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涌动。
明玉担心妹妹按捺不住性子,便提前订了附近的茶楼位置。
“让小厮先去看看结果,我们去茶楼坐一会儿吧。”
明月穿着新制的粉色衣裙,坐在马车里手心早就沁出了冷汗,仿佛参加考试的人是自己似的,眼巴巴的瞧着姐姐,
“姐姐,我也想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