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朝着三皇子行了个礼,便让管家先将三皇子引去正厅,“父亲和几位大人这会儿都在正厅赏画呢,三皇子便先去吧。”
待赵景允走了,徐氏才过来挽起明玉的手,“今日倒是个赶巧的日子,三妹妹和柳姨娘从苏州回来了,咱们一家倒是正好的团圆。”
自明玉娘亲过世后,宁焕的后院便只有柳姨娘这么一个妾室,明远明玉兄妹俩,几乎都是柳姨娘从小带大的。
这次是因为苏州柳家的老太爷过世,柳姨娘才带着三妹妹明月一起回了苏州老家吊唁。
半月前便动的身,算算如今的确是时候回来了。
说完柳姨娘的事儿,徐氏便立马关心起明玉和三皇子来,“今日张相突然带着一幅雅集画来家里,说是要让父亲大人好好品鉴品鉴,谁知等看完了画,父亲又让人去给三皇子下拜帖了。”
她觉得奇怪,便寻了个空档问了夫君,谁知宁明远却说,
“恐怕二妹妹的婚事,要有变动了。”
徐氏对此事也是一知半解,本以为明玉同她一样还不知情,没想到下午回来直接是和三皇子同坐的一辆马车。
“枉嫂嫂平日这样为你操心,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和三皇子看上眼了,也不早些告诉嫂嫂。”
想到之前春耕礼上自己还一门心思的想要撮合明玉和大皇子,徐氏便觉得有些尴尬。
然而明玉的反应却有些不对,“原来他说的同一条船竟是这个意思……”
说到后面,声音都有些飘忽了,手指无意识的捏住身前的衣襟,慢慢回忆起虚云的话来。
似乎从遇到赵景允开始,自己被关在坤宁宫的那个噩梦就已经许久未做过了。
原本梦中那个不见面容的皇帝最有可能便是大皇子,所以她便想着,若是不嫁给大皇子,一切便就有可能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