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红绸,挂着红花的耕牛被农官远远从田埂处拉过来,宣武帝与大皇子一人执金犁,一人握黄鞭,在众人的观礼之下,将这半块耕地犁开。
宣武帝身体还未大好,耕地时难免有些力不从心,手中险些脱力,赵景瑞此刻倒是难得有眼色一回,稳稳当当的将父皇手中的金犁接住。
“父皇放心,有儿臣呢!”
于是接下来一路,几乎都是把着金犁未放手,完全没注意旁边的宣武帝似乎神情有些不对。
待犁开黝黑的泥土,便需要将这御耕之土盛入事先系好的黄绫布袋中,名曰"留穰",之后会将其供奉于先农神位前,以祈求这一整年的风调雨顺。
赵景瑞将布袋取下敞开,正准备同父皇一起"留穰",谁知变数却是陡然发生。
身侧的耕牛不知为何突然燥怒发狂,趁着二人不注意,睁开了套牢他的绳索耕具,转身向着赵景瑞与宣武帝的方向撞去。
外围的侍卫太监们高喊着护驾,随同的百官和家眷们也都闹哄哄的聚作一团。
那耕牛更是被眼下的场景刺激得烦闷,眸子发红,更加凶狠的朝着他们撞去。
区区一头耕牛,赵景瑞自视身手不俗,立马将父皇拉到旁边躲开,顺手将黄绫布袋放入宣武帝手中。
“父皇放心,儿臣这就去制服这蛮牛!”
说罢便同那耕牛正面对上,不过几息,便将其制服,还用那原本绑在牛角上的红绸,将其牢牢锁住。
到底是御田耕牛,不好随意杀害,赵景瑞便只得牵着这头蛮牛到父皇身边去,看父皇如何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