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盆中开出一朵橘红色的花。
接连几日,楼渊睡前都会滴血给土壤施肥。
……
这日,楼渊照常划破指尖滴血后,凝神看她许久,长叹声往里床榻间走。
“……道长,道长……”
“……楼渊,救命啊……”
楼渊刚睡下,耳边响起虞怜微弱的声音。
起初他还以为是出现幻觉了,再察觉不对,忙翻身坐起。
“喂,楼渊,你再周围吗?”
“……有人能听见我说话吗?”
虞怜终于凝出神智了,虽还不能重见天日,但好歹能说话了,她挥动着枝叶,不停呼喊道。
“我听着的。”
楼渊走到花盆前,碰了碰花瓣,说道。
是熟人的声音,虞怜不客气起来,大声道:“我要被渴死了,你快给我浇浇水啊!”
“浇水?”楼渊愣了片刻,端起桌上的凉茶倒入盆中。
茶水渗入土壤里,虞怜终于舒坦了。
“抱歉,我以为滴了血就不用浇水了。”
虞怜弯腰撞了他一下,“你往土里又是埋鱼虾,又是滴血的,营养都快过剩啦!你还不给我浇水,憋得我都快无法呼吸了。我要再晚几天醒,我估计会被渴死。”
“我之后注意。”楼渊道。
他扶住花茎,不让她乱动,生怕她把自己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