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象征性地帮他找了会儿,算是了却今日来的目的,见打消不了他执拗的念头。
也不多管闲事,默默离去。
柔软的雪很快又铺满地面。
楼渊有些迷茫地走在一片银装素裹的雪地间,不知还能去哪里找虞怜。
修长地身姿在白茫茫中略显落寞。
微弱的浅金色光线穿透云层,照在雪面上,折射出熠熠光亮。
有点晃人眼。
忽地,楼渊眼尖注意到远处一抹异色。
一簇嫩绿在雪色中格外扎眼。
他眸中一亮,快步走过去。
倾倒的石堆旁,一条纤弱地茎叶从雪被里挣扎而出。
小小的叶片被飘雪压得弯了些,颤巍巍的抖动。
楼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拂去雪片。
嫩叶顶端凝着淡淡的妖气,淡到气若游丝那般,不仔细的话极容易被忽略。
失去负重,叶片瞬间站直,颤动两下像是在摇头晃脑,不经意地扫过楼渊指尖。
楼渊注视着小芽,纤长睫羽上挂着雪霜,此刻轻笑了声,眉眼间的愁绪消失无影无踪。
他拨开周围的雪,在细嫩的根茎底部画了个圈,连根带土挖出来。
但这泥沙松散,飞快顺着指尖往下漏,不一会儿就露出几缕脆弱的根系来。
楼渊不知所措,立马唤出张符纸,用灵力封存住泥土。
“原来你变成一株幼苗了啊,”楼渊双手把它捧住,眉眼染笑,喃喃道:“我没养过花,也不知道你好不好养活。”
楼渊没回临风居,在平晋城最外沿的安静地儿寻了家客栈住下,然后买了个很大的花盆把虞怜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