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渊颇有闲情地回她道。
他说着,凝聚灵气于剑刃,作势要再砍去,倏地,一道妖力又准又快地打在他的剑身上。
剑刃偏移两分,只在阴尸王的肩膀留下这个深深的口子。
阴尸没有痛觉,但受伤还是让它不舒服地嗷嗷叫唤。
“白昀,挣脱藤蔓!”章夫人从祭台上的坑底走出,厉声命令道。
话落,小阴尸剧烈挣扎起来,眼球突突颤动,额头上符纸被震开,双臂“嘭”地一声撕扯开藤蔓。
虞怜和楼渊赶紧飞身至其他地方站定。
“看来我那好儿子是背叛我了,这么快你们就找到了这儿来。”章夫人慢悠悠说道。
平晋城说大不大,但说小也绝对不小,祭台选地偏僻荒凉且临近深山,若没人推指方向,很难短时间内寻到这儿。
“从来不是一路上的人,谈何背叛。”楼渊言笑晏晏,话语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杀人诛心。
小阴尸这时回到章夫人身侧,微微躬身成防备之势对着两人。
它站着只有章夫人腰的位置,章夫人满意地摸了摸它的头。
冷艳的面庞浮现叹息之色,当真是只有死物才听话,当年或许就不该心软罢。
“其实我也早该想到的,”她不理会楼渊的话,自顾自地说,“那阵法的定舵灵盘周遭景象幻境重重,城主府也一直有我把守,我之前还疑惑呢,你是如何在我不知不觉间探查清位置的,如今想来,一切也都说的通了。”
章夫人轻叹声,摇着头,“一开始,我投靠妖物是为了给白浔牟一条生路,到最我,我的生路却是被他堵死,你们说讽刺不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