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垂眸,长睫微颤,掩住眼底异色。
倏然,窗外刮起一阵雪风,吱呀一声,微敞的窗户被吹开,猛地灌进一阵急促的寒意。
白浔脸色立马煞白两分,手紧握住扶手,侧身向无人的那一端咳嗽起来。
略有些沙哑的咳嗽声在屋内突兀刺耳。
虞怜听得心惊胆战,总觉得他下一刻就要把五脏六腑全给咳出来。
因着他的动作,披散的长发顺着肩颈垂落,她眼尖注意到他瞳眸中的眼白浮上血丝。
虞怜忙唤出藤蔓缠绕上窗扇,用力一拉阖上,隔绝开彻骨的寒风。
她起身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白浔,你……”
她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完。
只听身侧之人闷哼一声,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儿弥散开。
虞怜:“……”
应该……不是她手劲儿太大的缘故吧?
感受到他身体略微僵硬,虞怜不知所措收回手。
白浔慢慢直起身,手中握住的巾帕传来温热的湿濡。
他低头一看,竹青色方帕上晕染开一团暗红色血迹,无比刺眼。
“抱歉,吓到你了。”
白浔收好方帕,略带歉意道。
“没有没有!”虞怜连忙摆手,关心道:“你咳血了,我现在去请个大夫过来!”
她不懂医术,但也知吐血绝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