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渊微不可察蹙眉,但又很快舒展开,没纠结她话里的敷衍。
“你刚刚说梦里有什么?”
“梦里有……”虞怜支支吾吾半天,“梦里你左手是炼妖塔,右手有一把剑,我觉得挺奇怪的,你的剑不是炼妖塔变得吗,两者按理来说是不能同时出现的对吧?”
她飞快编好一套说辞,应付道。
楼渊定定凝着她,眸中含着似笑非笑。
虞怜紧紧抓握住衾被,不敢看他。
“梦本就是光怪陆离的,这也不奇怪。”
楼渊没拆穿她,知晓她今日状态不好,再问也问不出名堂来。
“你今晚好好休息,有哪里不舒服及时叫醒我。”
他站起身,把被虞怜攥紧的衣袍扯出,抚摸她的发顶道。
虞怜手中一空,心虚觑他一眼,不自在点点头。
她自然是不信那鬼东西的话的,但她还是鬼使神差没跟他说实话,眼下莫名有点后悔,不过现在也不是再说出来的好时候了。
且不说他会不会继续相信她的说辞,也容易破坏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信任关系。
“那……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去抓章夫人,”虞怜叫住准备离开的楼渊,问道,“她肯定和妖物脱不开关系!”
“不急,”楼渊徐徐道,“明日先去会会平晋城少城主。”
楼渊离开时顺手熄灭烛火,满室寂静。
雪风顺着缝隙灌入屋内,虞怜睡了将近一天,眼下躺在床榻上毫无睡意,她手探在床沿,楼渊留下的温度已经被寒风吹散,只余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