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渊今日不大舒服,没兴致和她争论。
虞怜把他的沉默当做是默认,嘴角止不住上翘。
和他并排坐着,她嘴是闲不住的,没话找话道:“道长,你今日怎么不把头发束起来啊?”
“懒得弄。”
“可是你头发束高马尾很好看。”
“我这样也不丑。”
虞怜还想说什么,楼渊侧头和她对视,抢先一步开口,“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可以让我安静会儿吗?”
虞怜:“……可以。”
夜幕降临,不再适合继续赶路,虞怜控制着炼妖塔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停落。
进城随意找家客栈吃饭后,虞怜跟着楼渊往二楼客房走,正准备往门里走时,楼渊手撑着门框拦住她。
“你不住这儿。”
虞怜眨眨眼,“那我住哪儿,你不会是想让我睡过道吧?”
楼渊指着隔壁道:“你住那间。”
“为什么?”虞怜秉承不懂就问的道理,“你之前不是说我必须在你眼皮底下吗?怎么,不怕我半夜偷偷溜走呀?”
“你昨晚打扰到我睡觉了,让你在我屋里,我担心又被某个不安分的小妖吃豆腐。”
“我都不担心,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虞怜下意识道。
楼渊幽幽盯着她:“你当然不担心,你自己想想,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你对我上下其手多少次。但凡换作是个普通男子,只怕早让你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虞怜当然不会承认。
楼渊看她装傻充愣,不和她争辩,“不过你倒提醒我一件事,不论你表现得再如何纯善,我都不应该放松警惕。毕竟妖族最是生性狡猾,放你离开我视线范围之内确实有让你逃走的风险,你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