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渊拂开她的手,站起身。虞怜被迫后退两步,他微微俯身,视线和她齐平,“还给你,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继续画?”
“难道不可以吗!”虞怜不服。
“不可以。”
抢在虞怜质问前,楼渊补充,“因为你的画让我很不高兴。”
“你自己说了不和我计较的。”
“这是两码事。”
“那我的书呢,你不会要扔了吧?”
虞怜见他态度坚决,仍然不死心,追问自己宝贝的去向。
“不会。”
虞怜放下心,只要不扔,她有的是办法再弄回来。
“我会直接烧了,解气。”楼渊道。
虞怜:“……”
小气小气!
心眼比针眼还小!!
不还就不还,她重新拿本子再画一本!
这次她要让他在画里痛哭流涕,抱着她的腿求饶!
虞怜有些窝闷。
傍晚时睡了两三个时辰,虞怜晚上睡不着。
她双臂张开,呈“大”字躺在藤蔓软床上,思索着趁楼渊睡觉,偷偷从乾坤袋把书拿回来的可行性。
转念一想,她叹一声放弃,那些天师的乾坤袋都有禁制,没有主人的灵力,她把袋子偷出来也打不开。
夜深人静,虞怜胡思乱想着,望着黑漆漆一片的屋顶,慢慢地觉得天旋地转。
困意逐渐上涌。
她闭上眼,眼前陷入无尽的空洞黑暗。
其余感官在此刻变得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