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笑两声,旋即理直气壮道:“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你的命,你能理解的吧?”
“我知道,”楼渊神色极淡,漂亮的眼尾恢复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浅笑,“所以能从我身上下去了吗?”
他嗓音又轻又低,故意将强调拖得慢悠悠的,莫名磁性勾人,像拿着轻柔的羽毛在心尖儿上扫过,很痒。
尤其两人距离挨得十分近,虞怜几乎能感受轻洒在她脖间的温热呼吸。
心脏不受控制跳得很快,她盯着近在咫尺俊美的脸庞,不由口干舌燥,有点把持不住。
好想咬一口。
她舔了舔尖牙,努力扼制住进食欲望的蠢蠢欲动。她识趣跳到地上,扬起笑脸:
“可以,当然可以!”
“唉,道长,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发了疯似的砍结界,怎么叫你都不听,为了唤醒你,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儿呢!”
虞怜紧接着补充道,眨巴眨巴眼替自己邀功。
若是有尾巴的话,此刻该翘上天了。
楼渊长睫颤了颤,不经意错开视线,抬手在颈侧的牙印处按了按,颔首故作认同道:“是挺用劲的,力道再大些应当能咬穿我脖颈了。”
“……情形所迫嘛。”虞怜眼神飘忽。
“是么,”楼渊轻笑,“那想必骂我的话也是如此了?”
“嗯对……等等不对,你刚刚能听见我说话?”
语气震惊又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