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从我踏入苍梧郡开始,一举一动皆在妖王掌控中,翼妖半夜偷袭、青水宗莫名的接近、狐妖出现、再是影妖出现在返程的必经之路上……”
他声音轻而缓,细细数着。
每一件事都是那么巧合,无数巧合连接在一起,再猜不出谁在背后操控,他也就不用除妖了。
他之前就怀疑过,在山林里时,青水宗的人说是追着妖气除妖,可他分明才清扫过山中的妖物,还有遗漏的妖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如今所有事串通起来,一切说的通了。
这些都是精心为他布下的局,翼妖是试探,之后的则是陷他于孤境,妄图挑起天师间的内讧。
虞怜恍然大悟,片刻,小脸一垮,凝重道:“妖王可以控制这么多妖,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能打得过吗?”
“自信点,打他十拿九稳。”楼渊眉梢间都带着势在必得,语气充满意气,“妖王这个级别的妖物领地意识极强,而现在有上百名天师在他的地盘上横行,他却从不露面,只暗中里操控妖物想瓦解天师内部。”
“他的妖力一定出了问题。”
他从芥子囊里拿出那块沾了妖王血的石头,随手向上空一抛,椭圆石块旋转,血红符文交汇的尖端停向一个方向。
和他预想中的一样,楼渊顺着方向看去,虞怜不明所以,也跟着往城中方向看。
山岗位置偏高,城中布局尽收眼底,平日里七拐八绕、错综复杂的街道这个视野下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块块被隔开的豆腐块。
东南方,整座城中最豪华的府邸,此刻黑灯瞎火,和别处通火通明的景象格格不入。
“那不是郡守府?”
虞怜嘴快道。